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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十四五”规划中学科建设要处理好五对关系

2019-11-02 18:42:44

摘要:学科建设是五年计划的核心内容。在早期快速发展的基础上,高校应更加注重学科建设的时效性(如加强基础研究)、关键性(如人员培训)和延期性(如精细化管理)。“十四·五”期间,高校应注重基础学科与应用学科的协调、研究方向的稳定与开拓统一、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的整合,通过发展绩效与责任机制的衔接、条件支持与关键策略的协调,充分释放学科发展的内生动力。

关键词:“十四五”;学科建设;科技创新;人员培训

目前,“十三五”高校发展规划已经实施了一半,2019年将逐步进入新一轮“规划期”。2021年,作为第十四个五年计划的起点,不仅是中国“二百年”的第一个百年节点,也是2035年“三步走”战略第二步的起点。《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已经发布,国家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2021-2035年)的研究和编制工作也在进行中。可以预测,这一五年计划将呈现出与中长期计划“历史性趋同”的典型特征。

高等学校的学科水平与发展水平有很高的相关性。学科水平极大地影响着高校的国际地位和学术声誉。[1]学校经营者常说:“办大学就是办学科”,这也决定了学科建设仍然是高校“十四五”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2]在高等教育整体运行范式没有根本逆转的前提下,包括资源配置模式、绩效评估机制、高校关系等,所有高校都将坚持以学科建设为核心的发展道路。因此,在“十四·五”期间提前规划学科规划,对于各校学科生态系统的特色发展,对于实现“双一流”建设的总体目标,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在综合考虑近年来几所重点大学学科发展趋势以及高等教育、科技创新和经济产业宏观背景的基础上,笔者认为大学在制定“十四·五”计划时必须关注以下五个方面的问题。

基础学科与应用学科的协同作用

《国务院关于全面加强基础科学研究的若干意见》把基础研究放在科技创新体系的突出位置。随后,科技部、教育部等部委也提出了几项重大措施。加强基础研究是现阶段中国科技创新发展的必然选择,体现了时代性、前瞻性和战略性。中国顶尖大学应该对此做出强烈回应。虽然基础研究和基础学科的内涵不同,但毫无疑问,基础学科是基础研究发展的重要前提和基础。后者是前者的重要方向。它的发展不仅是高校科技高质量发展的源泉,而且还承担着科学通识教育、科学精神培养和科学文化建设等“软功能”。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一段时间以来,随着高等教育改革开放进程的加快,高校越来越重视应用学科的发展。教师也更倾向于致力于更市场化的应用研究和技术开发。高校科技创新活动继续延伸到创新链的后端。虽然政府和大学都有明确的认识,但现实情况是,除了一些在传统基础学科方面具有优势的大学之外,大多数大学都有“重应用学科轻基础学科”的倾向。

在国际科技竞争日益激烈的背景下,特别是中美贸易战的不断演变和升级,以及以华为为代表的美国对中国高科技企业的打压,科技界和教育界越来越意识到基础研究已经成为科技创新的关键因素和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基础。建立基础研究的先发优势是新时期的必然选择。

“十四·五”期间,大学,尤其是高水平大学,应重视基础学科的发展,在问题的引导下协调基础学科和应用学科,同时打破两者之间的竞争关系,充分发挥学科生态系统的整体竞争力,真正实现跨学科或实质性跨学科研究。目前,高校十分重视基础研究,基础研究不仅具有宏观政策激励的优势(可以获得更多的发展资源),而且可以脱离原有的学科/部门体系,实现学科链的协同作用。

稳定方向与前沿发展的统一

由于国家重大战略需求和现有学科发展基础的差异,中国大学目前开展的前沿研究与国外一流大学有很大不同,目前还不清楚哪个更好。然而,我国目前的学科建设确实存在一些问题,如新的学科方向出现不足,缺乏前沿研究方向,交叉性不强。与此同时,高层次人才的缺乏、平台建设进展缓慢、对交叉和探索性研究项目的支持较少,进一步制约了我国学科的内涵式发展。学术界普遍认为,在传统的学术评价机制下,从事新兴领域和跨学科研究的人才/团队、平台和项目难以得到充分支持,相对固化的传统学术共同体机制也是导致这一现象的重要因素。目前,学科方向不仅关系到科研的进步和突破,也逐渐影响到高校人才培养的质量。此外,学科方向的选择可能影响一个学科乃至整个学校在某一领域的影响力和资源获取能力,甚至从长远来看影响高校的整体创新实力和水平。

在国家走向全球科技创新的前台或“无人区”的过程中,中国的整体科技发展战略必须是“同步领域走弯路,前沿领域先下棋,过时领域果断放弃”。高校作为创新资源的重要聚集场所,应积极响应国家发展需求,充分释放创新活力,开展优质学科建设。关键在于协调和稳定学科方向,探索前沿领域之间的关系。

具体来说,高校“十四·五”学科规划既不能“走旧的封闭僵化的道路”,也不能完全忽视社会环境的急剧变化,盲目坚持传统学科方向,保持学科发展体系的高度稳定性。也不可能走“换旗换招牌的邪路”,完全抛弃主导学科和方向的基础,左右转向,盲目探索新的方向和领域。在高校建设规划中,要积极争取传统方向与新兴领域之间的灵活地带。我们要通过获得主要资源支持、搭建学科发展平台、引进和培养相关领域的高素质人才,努力激发学科发展的内生动力,使其发挥整合多方、孵化前沿、激活学科体系的功能。在保持现有学科生态系统稳定平衡的基础上,实现传统研究方向的深入稳定探索和前沿新兴方向的探索,创新学科发展范式。

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的整合

学科建设的内涵丰富多样。目前,我国学术界还没有形成相对统一的认识。一些学者认为,它主要包括许多维度,如学者团队、学术成就、学生素质、学术声誉等。[3]事实上,我国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存在一定的分离,这也是我国一流学科与国外一流学科的重要差距之一——无法培养出拔尖的创新人才。[4]目前,人才培养真正成为实践中第一优先的情况很少,这反映在各种项目审查、人才评价和机构评价中。这与我国大学在办学中不直接或完全面对社会、市场、学生及其家长作为“客户”的事实密切相关。[5]人才培养作为高校最基本的职能和使命,不可低估。我们注意到,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开展的学科评估实际上把人才培养放在了更加突出的位置,这是一个重要而良好的方向。

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提出,“高校的基础是修身养性”只有培养一流人才的大学才能成为世界一流大学。“如果高校“十四·五”计划不把教育教学和人才培养放在突出位置,继续恶化人才培养的现实环境,将极大地动摇高校长期存在的合法性基础,也将严重影响主导学科的社会影响力。目前,高校已逐步将人才培养纳入学科发展的重要方面。未来,学科评价也将注重教育教学质量,但这本身不能满足社会、市场、学生和家长对高校培养高层次创新人才的需求。

具体而言,高校“十四·五”计划应加强学科、科研和人才培养“三位一体”体系的顶层设计。创新教育和教学评价包括改进教师评价和评估,旨在解放教师的时间和精力,确保他们充分参与人才培训活动,以及严格的培训质量要求,旨在规范教育和教学活动,提高过程质量。

发展绩效与责任机制的关系

学院和大学是松散结合的联盟型组织。学科建设中可能存在的现实问题是在一定程度上缺乏学科发展的责任机制,即很少有人愿意承担学科发展的风险和挑战,缺乏责任意识。学校领导的权力覆盖面很广,政治呼吁、愿景激励和战略规划的权威自上而下被削弱。在实践中,往往很难影响基层学术组织和全体师生的行为模式。教师领导有很强的学科归属,特别是当一个教师有一个以上的一级学科时,由于任期制度的影响,责任机制取决于个人素养。

目前,作为高等教育发展的一种普遍做法,高校和院系逐渐成为配置重大资源的权力中心。然而,更科学合理的院系学科间资源配置机制尚未完全建立,以领导者主观意愿为主导的分配模式仍占多数。为了进一步实现学科建设发展绩效与责任机制的联系,有必要进一步明确学科带头人的学科建设责任,使他们能够充分发挥学术带头人和“学术经纪人”的作用,在本学科人才引进和培养、人才汇聚、平台资源建设中发挥重要作用。部门负责人应当是学科建设绩效的第一责任人。借助领导考核等组织管理方法和“双一流”考核等绩效考核方法,部门应能够准确进行,实现部门权责统一,注重学科发展。

条件支持与关键策略的合作

长期以来,学科群、学科生态、学科体系等概念都会出现在发展规划中,尤其是在应对“双一流”建设的相关政策和学科评价的现状下,高校更加重视它们。例如,一些高校“十三五”规划做了各种重点发展设计,但实施不彻底。作为一个松散结合的学术组织,每个组织单位甚至许多领导人物都是一个话语中心。合并学科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被撤销,在没有被推翻甚至改变的情况下被撤销,以及关键发展战略的旗帜被搁置、消除和扭曲的情况并不少见。这主要表现在资源配置上,即重点设计的战略性学科投资往往被异化为“平均主义”或“半平均主义”的运作方案,导致学科调整政策执行困难,进展缓慢。

事实上,该学科的发展离不开资金、物理空间、实验设施和设备、科研经费、人员、研究生名额、科研平台等配套条件和投资。如果重点学科的发展战略与重点资源的投入不匹配,不可持续,那就无异于从树上找鱼。一方面,在不同资源水平的平等主义背景下,即使在关键发展领域进行了相对有倾向性的投资,也难以对关键发展领域形成积极的激励。另一方面,由于学科发展资源的多样化,在政策执行过程中,各种权力博弈的最终结果是,重点发展学科不能使所有资源倾斜,而是“各得其所”,这是资源分散化的重要表现之一。

近年来,浙江大学实施了一系列重大举措,以促进有条件支持与关键策略的更好匹配。学校实施高峰学科建设支撑计划、一流骨干基础学科建设支撑计划和优势特色学科发展计划,将通过各种学科建设计划的分级分类支撑,进一步落实“高技术、人才短缺”导向。自2018年以来,陆续推出了多项学科融合计划,如“双脑计划”(Double Brain Plan),真正将各种资源向重点领域和特色倾斜,通过增量资源的选择性输入实现学科的系统布局。一个以突出的山峰、上升的高原、全面的交叉和动态发展为特征的学科生态系统正在逐步形成。

“十四五”期间,国家宏观改革将继续深化,获得主要资源的竞争程度将继续提高。高校本身必须进行实质性的内部变革。只有反应迅速、实力雄厚、方向准确的高校才能率先进行学科的系统布局和卓越发展。(作者:吴伟,朱家赞,浙江大学中国科教战略研究所;同济大学高等教育学院张段宏)

本文是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专项课题《基于科教融合的新工程多元化发展路径研究》(19jdgc010)

参考:

[1]刘静楠。树立重点学科建设理念,促进一流学科跨越式发展[。中国高等教育,2005(z1):19-20。

[2]刘贤军。[大学思想与大学治理。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2000:17-37。

吴建新[[周广利。什么是世界一流的学科[j】。中国高等教育研究,2016(1):65-73。

[5]吴伟。在大学和社会之间建立深厚的互动关系[n]。中国教育新闻,2018-12-03(5)。

北京教育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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